李俊忙跪下,揽住两个结义兄弟,眼圈微红,绷着嘴唇,片刻后,才出声。

“是我连累了你们两个

童威沙哑笑道:“大哥休说这话。小弟还怕你鲁莽来救,枉自送了性命。你就算不来,我们也迟早想法子逃出去找你。”

童猛抹眼泪:“大哥,是阮姑娘把我们寻出来的,这回得好好谢她

阮晓露倚着门框,抹掉手上血污,一边忍不住笑:“凭我一人,能造出这么大动静?我跟你讲,你大哥为救你们,这次下了本钱,今年一年又白干。你们赶紧养好身体,跟他一块还债去!”

童威童猛大惊失色:“啊??”

李俊大笑:“听她胡说。怎么会一年白干

几个盐帮小弟跟着奔来,看到童威童猛,也都是喜出望外,一边七嘴八舌地问候,一边架着他们往外走。

李俊提刀断后,经过阮晓露身旁时,压低声音,补充了后半句。

至少两年。”

语调虽哀怨,但眼角弯弯,豪情逸致,那欢欣的神色,仿佛多发了两年的财。

他忽然笑容消失,低头打量阮晓露的额间,眉毛一皱。

“这是血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