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等,”李俊打断,目光在人群中搜寻,“还有一位英雄好汉,不知眼下在不在
”
吴用小翻个白眼,抬头看天花板。
咱们梁山虽然不像官府朝廷那样等级分明,但大伙也是各司其职,恪守寨规,是有组织有纪律的高级□□。军师要发表点讲话,谁敢打断?
也就阮六姑娘偶尔耍个小脾气,噎他一两句,但也从没抢过军师的正经活儿。
他还真把自 己当甲方了?
吴用平心静气,心里默念:他给得多。给太多了。多乎哉?真多啊。
“不知足下还要邀请哪位壮士?”
“我在山东有个相识,名叫扈成,也是诸位的朋友。”李俊不疾不徐,说道,”听他言道,原先祝家庄武术教头栾廷玉,武功极是了得
”
李俊这话一出,举座皆惊。大家想的都是:栾廷玉自从入伙,一直不声不响,低调干活。原来他名气那么大?
纷纷朝后看。栾廷玉坐在最后一排,本来有点走神,猛然听到自己被点名,赶紧起身:“啊?我?”
这一起身不要紧,坐太久,有点头晕,踉跄一步。旁边的空交椅年久失修,咔的一声,让他撞碎了。
李俊远远的拱手:“栾教头,幸会!有没有兴趣出山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