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叮当响,一桌女眷欢声笑语。
只有阮晓露万分无语,忍了又忍,低声对李瑞兰:“姐姐,你以后能别说一半藏一半吗?我又不害你!”
李瑞兰脸红过耳,半晌,才细声解释:“在花街的那几个月,让人逼着学的,让我送给客人当定情信物
唉!丢人,我不想到处说。”
阮晓露:“
”
好吧,不凶她了。
“再说,画个扇子,对山寨有什么用?”
李瑞兰苦笑一声,小口吃菜。
这倒是真的。山里都是大老粗,天热了随便拿个破衣服扇扇,没这个高雅品味。
而且,当今圣上雅好丹青,上行下效,艺术界早已卷得不成样子,街上随便找个门馆先生,都是书画俱佳,落笔如神。李瑞兰学的这点入门技法,放到哪儿都惊艳不起来。
饭局散去,阮晓露向萧让娘子道谢,送回李瑞兰,然后自己走绕山大路,散步消食。
路上又看到一群拜山的访客,显然刚从断金亭校场里过来——大多数人的实力其实轮不上挑战梁山好汉,纯去看个热闹。所以这些人也都全须全尾的回了来,中气十足地讨论方才的比赛细节。
一边看风景,忽然就看到阮晓露。
这次这几个人就上道得多,一听是梁山的女眷,马上拱手作揖,收拾自己的眼睛不乱瞄,而且嘴很甜:
“见过娘子。今日能见到梁山风貌,实乃三生有幸,足慰平生之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