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晓露也有点没辙。她知道,在一个法制健全的理想社会里,无依无靠的弱者也能得到相同的尊重,不被歧视,不挨欺负。

但这个社会,显然还离得很远。

李瑞兰如果啥都不会做,在山上只怕永远低人一等。

两人面面相觑,无奈苦笑。

外头有人招呼吃饭:“今儿萧娘子家里开伙!李姑娘,吃得惯辣汤么?”

女眷们有时不愿吃大锅饭,自己宿舍里轮流开小灶。

李瑞兰收拾笑容:“姐姐跟我来,先吃了早饭。”

阮晓露跟一干女眷都熟,当即欣然而应,自己拿了双筷子。

萧让娘子持着个团扇,先招呼她,又对李瑞兰笑道:“姑娘这扇子真是精致,一笔一画都是工夫,这份巧心思更是难得。我小时候也学过绘绣样,可惜没坚持,现在想来,真真可惜。”

阮晓露一看,萧让娘子手里那个团扇,上头画着简单的花鸟,虽然并非精品,但架构有些章法,明显不是信手涂鸦。

她惊讶地看着李瑞兰:“你

你不是说你啥都不会吗?!

这时候另几个女眷入座。人人手里摇着个手绘团扇。

“李姑娘说,谢谢我们几个照顾,非要送这些。也只好却之不恭了。”金大坚娘子笑着解释,“可惜那些大老爷们都不识货,昨天那栾廷玉嫌热,借走一个,两下就扇坏了,万分对不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