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秀叫道:“我愿意!”
众人痛饮一场,尽兴而散。
一个月后,朱贵酒店号箭传讯,让帆船队做好准备,迎接客人。
独龙冈的丰富物产,装了十船,按照当初跟扈成拟的合同约定,浩浩荡荡输入山寨。
扈三娘风尘仆仆,亲自押运。
她的一群旧相识齐聚迎接,鸭嘴滩上又跳又挥手,高声大叫:“热烈欢迎!”
扈太公缠绵病榻,早就管不得事。领头羊祝家庄又已经树倒猢狲散。如今是扈家兄妹肩负整个村坊的兴衰。
扈成还在养伤,扈三娘也不能再在深闺里养尊处优,自请出来干活,给自家商队走镖。
阮晓露拉她跳下踏板:“这船快吧?没见过吧?”
扈三娘岂止是没见过帆船。她今日人生头一次乘船——不是在自家池塘里“兴尽晚回舟”,而是在八百里野水上踏波逐浪。她步子虚浮地踏上地面,一张瓜子脸煞白,捂着肚腹,有些反胃。
只是她性子要强,一声没抱怨。
帆船载客,渔船载货。阮小七摇着渔船,满载货物,随后赶到,阳光明媚地跟扈三娘打了招呼。
“给俺们带啥好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