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晓露连忙客气:“不敢。”

把拼命三郎打压到这份上,也差不多了。再得理不饶人,他真会拼命。

“石秀大哥初来山寨,想必摩拳擦掌,等待立功。”她微笑,“我这里倒有个去处,觉得他挺合适。”

她转向吴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梁山公益’规模愈大,如今缺个总监察员。一是甄别任务真假——以前一直是有空闲的兄弟轮流代劳,标准并不统一。已经有那么七八次险些酿成冤假错案,或是白白辜负了好人。二是约束纪律——少数兄弟下山后罔顾军纪,或有酒后闹事、随意伤人之举,被老乡投诉过三五次,虽然没闹到官府,到底影响很坏。久闻石秀大哥性格缜密,嫉恶如仇,这事儿他做最合适。”

他不是眼里揉不得沙子吗?不是爱打小报告吗?

让他盯男人去。

在自己眼皮底下干活,也能稍微监督一下他的动向。

众人一听,心悦诚服,一齐鼓掌,赞叹阮姑娘不计前嫌、大公无私。

吴用也微微颔首,认可了她的举荐。

石秀有点茫然。听说阮姑娘是“梁山公益”的总负责人。她那一大串话他没太留意,只听出一个意思——这是让他给女人打下手?

阮晓露笑靥如花:“你要是不乐意,那就算啦。不过抓到一个违纪就有军功哦

石秀双眼发出异彩:“抓违纪?”

“尤其是那些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在山上道貌岸然,下了山肆意妄为,钻规则的空子,把别人当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