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不得又跟它贴贴,喜欢得不得了。

这马虽漂亮听话,但据扈成说,也不是太名贵的品种。这次梁山抄了祝家庄,缴获了不少好马回山。她自己也带一匹回去,不会显得与众不同。

纵身上马的同时,耳边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像是风过密林,又像是虫鸟扑翅,轻得几乎听不见。

“多谢姐姐帮衬。一千贯整钱,小的都取了来,按您说的,没给那祝家留一文。”

阮晓露辨着那声音方向,笑着招招手。

“没再迷路吧?”她低声问。

算起来,离时迁在梁山盗酒,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月。神偷儿又能重新开张。

阮晓露做人情不花钱。得知祝家居然厚着脸皮要回彩礼,当即从石秀那儿要来了时迁的“联系方式”:算准时辰地方,望空烧了根鸡毛,他就闻着味儿来了。

阮晓露赶紧告诉他:

“祝彪那废物点心涮了你一场,按照行规,你不是得报复吗?——不不,他们没破产,手头刚多出一千贯!快去快去!”

时迁大喜,来不及跟她贫嘴,马上飞身去捡漏。

祝朝奉父子在毛坯房里狼狈睡了一夜,抱着那一千贯的救命稻草,还在规划怎么东山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