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晓露:“

变脸够快啊?!

同时心中大大一跳。门外正是传说中那个又美又能打的一丈青扈三娘!

她深吸口气,豁开嗓子就叫。

“你哥——”

一团布重新堵上嘴。祝彪眼神凌厉,尖刀顶上她胸口。

和“梁山大军前来报复”相比,祝彪更怕的,显然是在未婚妻面前,被叫破他对大舅哥下毒手的事实。

阮晓露从他的眼神中感到寒意:要是你敢叫,老子真敢杀!

她只能气鼓鼓地瞪眼,不敢再做出动静。

扈三娘并未进门,转过半个身,门缝里看到一个婀娜矫健的影子,立在晶莹的月光下,好像雪地里一只敏捷的羚羊。

“既然是女匪,别让那些蠢汉看押,万一出点事,落人口实。”扈三娘语气淡淡的,“找几个婆子单独看守最好。”

祝彪收了方才的凶样,转个身,成了个风度翩翩少年郎,兜头跟扈三娘作个大揖,笑道:“三妹多虑。这女匪穷凶极恶,伤了我好些庄丁,跟男人也没区别。你要发善心,也不必用在这地方

扈三娘轻声打断:“哪有女子自愿做贼的道理?多半是被父兄丈夫牵连逼迫,不得已才栖身绿林。你休要心急,对她客气点,说不定人家能弃暗投明,站到你这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