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晓露舔舔干裂的嘴唇,瞄一眼祝彪的眼睛。

“我可 以告诉你他死在哪儿。你能把我放了吗?”

祝彪眼中闪过一瞬间的兴奋,随后又是阴云密布,显然并不相信她的说辞。

“你们绿林不是最讲义气么?”祝彪鄙夷道,“能眼睁睁看着朋友伤重而死?还拿他跟我讨价还价?”

阮晓露不说话。今日三个法外狂徒闹了一通越狱,祝彪显然措手不及,鼓着气势,但眼里满是焦急。

而且听他话中之意,他以为扈成早就跟梁山好汉暗通款曲,成为莫逆之交——其实根本没有。扈成第一次接近梁山,是在济州府的李小二酒店里,充当人肉运钞车给她送钱,而且还鬼鬼祟祟的,生怕人看见

阮晓露突然悟到什么:“你一直在监视扈成!”

“休要打岔!”祝彪耐心一点点耗尽,“你以为这还是在你们土匪寨,让你耍小性儿吗?你不说,我有的是方法让你开口!先剥光了在庄子里示众!如何!”

他盛气凌人地捏住她衣领,阮晓露猝不及防,吓一身冷汗,眼看祝彪的脸近在眼前,居高临下的一双眼里亮出无数戾气。

奈何不了那些五大三粗的土匪汉子,还提溜不动一个普普通通的土匪娘子?

阮晓露本能地往后缩,心里权衡不定:是服软呢,还是再来一遍“梁山警告”?

待要开口,小窗外映出一个高挑的影子。

“三郎?”

是个清冷的女声,语调微有不悦。

“听说三郎庄上擒到女匪?这是在做什么?”

祝彪吓了一跳,慌忙整理一下脸上的表情,把阮晓露丢开三尺。

“是、是这女匪不要脸,勾引我,想让我把她放了!三妹,好妹妹,你别误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