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晓露一溜小跑,绕过大和尚宽阔的后背,把命运多舛的齐大姐扶起来,让人搬个凳子。
吴用攥着扇子,面色铁青。
“阮姑娘,来得正好。”军师上来就不客气,“你也是参与过酿酒的,可有线索?”
大部分头领和喽啰都已被疏散走了,正在聚义厅聆听寨主的安抚讲话。酒窖现场只留少数核心人员,试图寻找蛛丝马迹。
阮晓露面对军师的疑问,头一次感觉完全没谱:“我只参与过改进蒸馏技术。封坛入窖以后,我就没管过
”
她得到吴用许可,举个灯,探头进入酒窖。
武松和雷横正在酒窖中细细搜寻。两人都曾做过县里步兵都头,相当于治安警长,有丰富的查案经验。
现场没有脚印,没有手印,没有破坏闯入的痕迹。
不过很快,武松招手唤过几个喽啰,指着角落里一物。
“请军师过来。”
在几盏明灯的照射下,大家清清楚楚地看见——
“一根鸡毛?”
阮晓露大惊小怪。
“不是寻常鸡毛。”武松不耐烦旁人聒噪,对“小师妹”还是稍有耐心,捏着那羽毛的根,转了一转,让她看得清楚,“是雉的尾羽,经过特殊处理,经久不坏,易于保存
”
“那不还是鸡毛嘛!”好几个人齐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