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贞娘愁得脸色蜡黄,刚要寒暄,锦儿端着药匆匆走来。

“老相公一大把年纪了,还非要替别人打抱不平,还以为自己是东京教头呢!这下好了,伤筋动骨一百天,还得娘子日夜照顾,折腾人不说,也没法做生活,幸亏有点积蓄

阮晓露觉得自己猜对了:“是不是那个李小二来找过他帮忙?”

锦儿朝卧房努嘴:“你自己去问。”

一进门,张教头卧在床上,鼻青脸肿,手上脚上都打了绷带。

“姑娘

让姑娘见笑了,呵呵,小伤,没关系,她们小丫头大惊小怪

倒是挺乐观。

倘若是个梁山壮小伙子,这种伤也得将养个十几日。更别提张教头一个退休干部,有够受苦的。

锦儿来给张教头换药。阮晓露赶紧让开,心里懊悔。

来得太急,也没给人家带点水果什么的。

但是该问的还得问。

“老伯,”她寒暄两句,小心切入话题,“您是不是为了帮李小二,才让人打成这样?我听人说,李小二的浑家被强盗

“抢去山上,杳无音讯。”张教头挣扎着起身比划,又被贞娘按下去,“第二天就找到我,想让我帮忙救人

奶奶的,你看看,如今的绿林堕落成什么样,竟然跟那高衙内一路货色,强抢民女

简直无耻!”

阮晓露沉默片时:“那李小二为何不来找我?他跟梁山做了这么久生意,我们有的是好汉愿意替他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