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晓露差点呛一口气,“梁山好——”
“可不是!”那邻居又怕事,又要八卦,压低声音,“人家梁山泊,如今家大业大,聚了四海八荒的强人,官府不敢近前。说是除暴安良,但那么多身怀绝技的大王,可不是为所欲为么!哎,这李小二也是个苦情之人,可惜啦
”
阮晓露愣半天,不敢相信。
梁山第一指导思想,“不近女色”才是真好汉。在这种风气笼罩下,整个山寨就是个巨型和尚庙。上至伟岸寨主,下至传令喽啰,都是标准的进狱系、以及禁欲系猛男。
——想女人了?那是练得不够,再加五百个俯卧撑。
再说,聚义厅里的军规白纸黑字“不准抢老乡闺女”。就算真有人控制不住兽`欲,铤而走险,那宿舍里藏了个民女,不至于瞒得全山无人知啊。
而且抢到李小二头上?谁不知道李小二是梁山物流的重要对外窗口,没了他,水寨的鱼都没地方卖。
阮晓露觉得蹊跷,回身拍门。
“可能是误会,小二哥,咱们冷静分析一下
”
门那边空空荡荡,只响起断断续续的哭声。
“滚!给俺滚!”
再赖在人家门口,未免引人注目。阮晓露心情沉重,转身走人。
一边走,一边想。
倘若自己是李小二,老婆被强盗劫了,没人主持公道。那第一个想到的,会是向谁求助呢?
“张娘子,姐姐!”
阮晓露拍响张贞娘的门。
不出意料,一进院子,一股金疮药味。
屋子里的织机全部闲置,梭子丢在地上,半匹未完成的锦缎已经积了薄灰。
“老伯身体还好?”阮晓露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