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阮小七没少一根毛,他得到的,却是掌声。
杨志有点明白了,又不太相信。调整呼吸,绰着哨棒,微笑拱手:“阮五哥指教。”
接下来的阮小五、阮小二,也都拿哨棒上场。两条虎背熊腰的美人鱼,略带生涩地给杨志当陪练,让他又亮出三五招家传独门枪法,喂饱了观众的眼睛。
“真不愧是三代将门之后,这一招俺一辈子也练不会!”
“我知道!当年杨六郎连斩三名契丹番将,用的就是这招!”
“回马枪!俺师傅跟俺说,这招早就失传了!想不到在此处见到,呜呜呜
”
连林冲这样的高手都忍不住站起来,欠身凝望,嗟叹良久。
鲁智深跟武松互相纳闷:“杨志兄弟在二龙山上时,没显出这等功夫啊?”
杨志越打越顺手。一条齐眉棍,被他使成了名满天下的杨家枪。记不得上次如此酣畅淋漓是何时,也许是十年前,意气风发、准备武举的时候?
他打着打着,自己平白有点眼眶酸。
多年不得志的郁结,心中的块垒,被自己的枪一次次戳得粉碎。
等山风吹干脸,眼中看到的已是寨主晁盖。老大哥喘着粗气,整理了一下散乱的衣襟,来到他身边,拍拍肩膀,握着他的手腕举起来。
“看见没有?”晁盖高声道,“这就是俺们梁山好汉的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