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宗积极思考:“最好能找个官宦富贵人家的食单,整些咱们大伙没吃过的东西,精致些,高雅些,方能让人印象深刻。”
阮小二犯愁。阮家上溯八代都是赤脚,这辈子跟“富贵人家”唯一的交集,就是杀富济贫谋财害命。他想破天,也想不出有钱人的宴席上到底该怎么布置,怎么吃喝。
而戴宗自己呢,半辈子都呆在江州牢城。平日每天接触的饭食,就是馊米饭、臭泔水、烂菜叶、下水汤
戴宗当了七年牢头,一年比一年清减,自觉戒了肉,成为坚定的素食主义者。
现在问他猪肉有几种做法,鱼肉怎么才能保鲜,鸡肉跟什么搭配最美味
戴宗脑子里一片空白,光想想就犯恶心。
“我还有别的活计,你这个
兄弟再想想,再想想,从长计议,啊。”
阮小二望着伊人背影,只能发愁。
这么愁来愁去,白天想,夜里想,身长八尺的精壮男儿开始失眠,灌酒也不管用,每天晚上翻来覆去的烙饼,第二天训练时精神缺缺,有一次没注意,竟让两个喽啰给撂翻了。
水寨众兄弟巴结大哥,纷纷献计献策。有的说不如白天绕山游泳三圈,包你晚上睡得香。有的让他去报名吴学究的扫盲班,一天课上下来,包你眼睛睁不开。还有的说,要不兄弟试试,给你脑袋上来一拳,保准控制好力道
阮小二烦不胜烦。
就在此时,房门推开。他看到六妹妹乖巧进门,往他手里塞了一碗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