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声欢呼,声音快把聚义厅屋顶掀翻了。

大家目不转睛地看着阮小七,等着喊:“倒也!”

可是,一顿酒快吃完了,日头挪到西山,阮小七依然面色如常,等得人好心焦。

最后,阮小七叹口气,推出去个空酒杯。

“药量不够,重来。”

阮晓露抽到个“给阮小二下药”的单子,没理会,先去忙别的活计。

阮小二比她还忙。老娘要过六十大寿,他作为有出息的长子,决心办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排面,让东京城的皇帝老儿都自愧不如。

训练之余,他天天琢磨:给老娘打一身金饰要多重,一斤够不够?席面上的烙饼卷大葱,要不要多加一倍猪油,腻死这帮馋鬼?大厨房蒸的红糖糕,要不要让他们放三倍的糖,齁得人铭记一辈子?

戴宗抽到他这个策划任务,两人一起讨论了几次。

“阮二哥,不是兄弟泼冷水,你未免有点太暴发户,而且铺张浪费,不仅不合寨规,令堂也不会高兴的。”

阮小二虚心求教:“那,你说该怎样?”

酒席策划看似简单,其实门道很多。预算如何分配,菜蔬如何搭配,何时上什么菜,荤素忌口,甚至五行相克

尤其是山东地方,更是讲究。要想搞一场超越自己阶层、让人耳目一新的筵席,不是拍拍脑袋就能搞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