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沉吟。
如果能改煎为晒,产量不受官府监管,他的盐帮可能需要再买几十艘船,他的退休生活得再往后推几十年。
不过他还是比较冷静,余光看窗外连绵江水,轻声忖度:“也不像想的那么容易。海沙村元气大伤,乡亲们既要休养将息,又要赶岁额,怕是没人抽得出工夫。就算有人手,也需要重新规划盐田,制作器械,最好还能有懂行的人指点
莫说眼下没有那么多积蓄,千年的习惯不易改,投入再多,急切间也未必能开花结果
”
“这么多黄金,够不够研究经费?”阮晓露双眼闪亮,“这钱我既然不带走,你拿去让乡亲们试试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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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山玩水,休闲了十几日,三阮和二童自下游赶回。揭阳三霸齐聚码头迎接。众友相见,免不得又是开怀痛饮,一醉方休。
阮小七吹嘘:“造了两层寨栅,水道都修整了,水底下全是木桩倒刺,防他五七百贼人不在话下!”
阮小五道:“村中老幼妇孺,都得了训,拿起刀就能上阵。海里那岩洞也整修了下,囤放粮米物资,不怕敌军围困。”
童威道:“来了几个官差,了解一下情况,收了点礼,打几句官腔就走了,没有再为难村民。”
阮晓露汇报:“宋大哥有个好前程,已跟着蔡京回京了。我跟他吃了顿临别酒,他托我向众位大哥问好,以后别忘了他。”
众人大喜,觥筹交错,热闹喝了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