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玩意怕是比金子还值钱。她正色谢了,串根绳防丢。

小二再筛一碗酒。阮晓露笑着推脱:“真不行了,待会撒酒疯出丑。”

李俊讶异:“江湖上谁人不知,你拼酒拼倒了清河武松。这才几碗,就不成了?”

阮晓露:“

这什么破江湖,威望系统出问题了。她那么多英勇战绩——渗透济州府,巧救白日鼠,时疫请大夫,赌赢阮小五,洗冤郑天寿,智揍王矮虎,酿酒用丹炉,人肉换猪肚

全都在绿林里没个水漂,单单就“喝倒武松”传遍天下,这还有天理吗?

好在李俊也没跟她较真,自己干一碗,“你随意。”

浔阳楼的上色好酒“玉壶春”,虽然比不上梁山的“仙人酿”,但也有些劲头。阮晓露酒过三巡,思绪有点飘,手掌托着热热的脸,忽然没头没尾地问:“李大哥,有个事儿。你记不记得当初在海沙村,我问过灶户,同样是卤水析盐,为什么非要开火煎煮,不用太阳晒

李俊当然没忘这事:“官府严禁,谁敢?”

煎盐效率低、耗能高、劳动密集,但能让官府准确掌握食盐产量,令灶户难以私煎私卖。为此,放弃了“晒盐”这个更有前景的技术。

阮晓露满怀希望地说:“现在海沙村‘自治‘,官府管没那么严了!是不是可以试试、就盐田南侧那些滩涂,我兄弟捕鱼的地方,平整一下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