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几声呼啸。一排箭矢当头射来。
一帮盗匪迅速矮身,顺带把凌振给拽趴在船板上。
凌振惊呆了,趴着抬起头,喃喃道:“俺是东京来的啊
怎么能对俺放箭啊
”
在弹压官徐登看来,火炮已被敌人控制,那炮手也没必要留了。管他来自何处,反正跟其余人根本不是一个系统的,又是自己求着来的。就算战死,也是他自己光荣。
童威骂一句:“真他娘的狠啊!”
若在以往,几个人水性精熟,遇到官 军放箭,往水里一跃就无影无踪。
但现在还得硬着头皮摇橹。引线已烧了三分之二。
不多时,童威一声闷哼。肌肉发达的上臂插了一支箭。
他手一松,船撸落水。李俊即刻捞过。阮晓露:“当心!”
他和童猛也不得不伏低身子。船舷上插了几枝箭杆。
百忙之中看出去,引线已烧到尽头。纵然官军带了霹雳炮,带了堆积如山的火药,刹那之后,那就是一圈蘑菇云,再也伤不得一人。
只有一件事不太美妙:受官军箭雨压制,以及风向突变,小船并未按原计划摇走,而是在原地打转。
李俊:“弃船!”
当机立断,和童威童猛纵身跃下水。随后钻出来,把船只一扳,倒扣在水面上。
阮晓露全程懵的。等她反应过来,眼前漆黑,身子一凉,已然浸了水,头上扣了个船壳,笼住一舱的空气。
她第一反应,牛掰,梁山没人用过这招!
叮当几下,好像冰雹砸来的声音。那是箭枝钉在船底,最近的距离她半尺之遥。
她急道:“哎,你们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