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蹦三尺高,然后玩命朝桌子下面一踢,踢出一声惨叫。

何成脑门上一个大包,哭丧着脸爬出来。

“姑、姑奶奶手下留情

小的贪生怕死,小的临阵脱逃,您千万别跟阮二哥说

阮晓露急忙问:“发生什么事了?”

何成心有余悸:“有人来踢馆,说全梁山没人是他对手,不服的就跟他打,俺们也确实打他不过,给水寨丢脸了

阮晓露皱眉:“‘他’?点子有几个?”

何成:“就一个!就一个人!

呜呜,六姑娘,梁山今儿这坎怕是过不去了,您赶紧收拾收拾跑吧!千万别经过断金亭!”

终于有人指了个方向。阮晓露让何成回去照看自己老娘,然后麻溜踏上去断金亭的路。

这次终于走对了。一路上看到越来越多的好汉,歪七扭八地倒在地上。有的头上鼓了大包,有的断了鼻梁一脸血,有的伤了腿脚,有的扭了腰胯,还有的干脆装死,现场一片狼藉。到了密林小路的尽头,断金亭校场外围,黑压压一片全是人,要么靠树坐着,要么地上躺着,就是没一个站着的。

阮晓露大惊,发现一个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