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秀兰也觉腿发软,不由自主抱紧怀里的几瓶酒,好像抱着救命符。
两人大眼瞪小眼,半天,阮晓露提议:“上聚义厅看看。”
从关隘到聚义厅,五里山路静悄悄,路边本来应该有守卫的喽啰,此时也都一个个的倒在原处,好像在熟睡。
阮晓露蹲下,又拍又打,总算弄醒一个。
“俺规规矩矩在这儿站岗,”喽啰委屈地摸脑壳,“忽然后脑一痛,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齐秀兰着急:“歹人多半已经攻上山了。快起来,咱们去帮忙!跟他们血战到底!”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齐秀兰已经打心底把梁山当成自己家,恨不得飞到聚义厅去看个究竟。
谁知那喽啰面露为难之色,不知是伤太重还是怎么着,脑袋一歪,又躺下去了。
齐秀兰急了:“兄弟,兄弟!”
阮晓露揽住她的手:“咱们别声张,悄悄的过去看一下。要是梁山真有难,固然不能袖手旁观,可也别不明不白的折在路上。”
山风吹着两个孤独的身影。两人踮着脚尖,如同趟着地雷阵。走走停停,终于到达聚义厅门口。
大门洞开。厅里空无一人。交椅翻倒,打碎的盆盆碗碗不计其数。长条桌上还剩着酒菜,几只野猫聚在一起舔鱼骨头。
阮晓露长出一口气。至少没看见满地尸体。
突然,桌子底下什么东西勾住她的脚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