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五分钟安静。
可是今日,阮晓露和齐秀兰从酒坊走上山,耳中始终静悄悄,只听到风吹浮土、水流细密之声。
而且一个人影也不见。整个路上只有她们两双脚印。
全山好汉仿佛凭空蒸发,连个招呼都没打。
齐秀兰纳闷:“咱们这次在酒坊里呆了多久?”
阮晓露也疑惑:“也就呆了一两天?那也不至于沧海桑田啊。”
前头有个高高的关隘,墙头还插着杏黄旗。阮晓露提气跑步,想进去找个人问问。
两扇木门半开,她轻轻一推,差点尖叫!
两个守关喽啰,一头一尾地躺在地上。
地上滚着几个冷馒头,其中一个还带牙印。
阮晓露赶紧环顾四周,没看见坏人。
再低头看那俩喽啰,倒是没死,呼吸均匀,应该是被高手打晕了。
耳中传来微弱的□□。阮晓露循声跑去,只见两个守关的头领——杜迁、宋万,也双双倒在另一间屋。两人围桌而坐,桌上还立着半瓶子酒,一碟猪耳,一碟醋。地上四根筷子。
看样子是被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放倒,连兵器都没来得及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