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秀兰知道这酒烈,没想到烈到这个程度,高兴得合不拢嘴。

“以后酒席上绝对是抢手货!这不得值它一个甲等功!来人,给灌进瓶子里,给晁天王带去几瓶,让他尝尝!”

阮晓露提醒她:“谁让你不拦着他们。这坛酒已经快光啦。”

齐秀兰笑道:“傻妹子,你忘了,这只是第四段的边角料。第一段在二十号坛子里呢!”

在白酒的术语里,蒸馏之后,接酒接出的第一段叫做特曲,第二段叫做头曲,其次是二曲、三曲

等级不同,质量和价格也依次递减,差别很大。

而齐秀兰和阮晓露首次试酿蒸馏酒,还没发明出这么多名词概念,就简单地称为“头段”、“第二段”、“第三段”。

刚才放倒众人的十七号酒坛,盛的只是第四段——质量最次的那一拨。

而且蒸馏之后仅仅窖藏了一个月,虽然度数 高,但很多杂质还没有完全沉淀,燥热辛辣,口感一般。

而二十号酒坛里,盛的是头段特等白酒,窖藏时间更长,风味更佳。

其实按照齐秀兰的设想,若是能窖藏个一两年,甚至三五年,那酒的味道简直没法想象。但眼下实验为主,为了验证试验成果,也只好省了窖藏的时间。

齐秀兰亲手上阵,灌了三大瓶,拉着阮晓露,去给晁盖献宝。

兴致勃勃出了门,才发现,山上安静得有点过分。

此时正值白日当空,万里无云的天气。平时在这时候,梁山总是热闹无比:聚义厅里要么在喝酒,要么在开会;校场里喊声震天,钟鼓齐鸣,刀枪并举;旱寨关口守卫森严,不时听到巡逻兵的口令号子;水寨里也热火朝天,不是在训练就是在捕鱼,不论是人或鱼或水,都没一刻偷懒歇息。

跟别提,路上随时能碰见巡逻的、运粮运柴的、跑步传令的、扭打干架的、喝醉了一路高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