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到那时候再想办法。再说,不是挖出来金子了么?咱如今不缺钱。”

阮小二拍拍她肩膀,声音浑厚。

“就是。留着这船,好处没几样,平白遭人说嘴,白担个自私自利的虚名儿。妹儿,你要看开点,休要为了一条船,堕了我们水寨英雄的威风。”

阮晓露:“

还挺会上纲上线的啊?

阮小二拍板:“回头叫朱贵酒店里派个人通知李小二,就说天气冷,叫他别等咱们的船了。还有,明儿上聚义厅宣布一下,咱们阮氏兄弟向来秉公,这一次也明明白白,谁也不给他搞特殊对待。”

阮晓露朝她哥使劲翻白眼。阮小二装没看见。

梁山唯一一条对外物流通道,就因为一场群架,被迫关闭。

她换上新做的越野跑鞋,踏着一地狼藉,爬上山坡。

“军师?军师在吗?”

草亭内,冷风吹,纸扇摇,吴用笑得有些扭捏。

“真是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我与姑娘一别三秋,想不到在此处狭路相逢,真是缘分哪。”

说起来这缘分可不浅。吴用年轻时在石碣村设馆教书,那时候阮家兄弟都是半大小子,读书当然是不会读的,但村里来了新先生,肯定是要抱团欺负一把,给个下马威。

眉清目秀的吴学究吃了几次亏,不是书本上被画乌龟,就是学生被勒索铜板,很是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