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晓露:“

这帮人不能好了!

火急火燎之际,客馆房门大开,一个老太太撑着门框立定。

“都给我住手!”阮婆婆竖着眉毛喝道,“一群没出息的东西,你们爷娘养你们这么大,就是为了让你们在这丢人现眼的?小二小五,小七,既然要当好汉,就拿出点好汉的胸襟来!休要一天到晚扯什么鸡毛蒜皮!还有你们,你们,刚活到嘴边长几根毛的年纪,为着屁大点事,不把自己的小命当命,刚才要是淹泊子里上不来,阴曹地府里如何有脸面见祖宗?嗯?!都给我散了!回去想想,自己究竟为什么上这个山!”

老太太的身躯颤巍巍,在一群壮汉中间,好像 老虎群里一只病猫。

但她这一番话掷地有声,喽啰们先后爬起来,面带愧色,许是想起了自己入土多年的老娘。

有几个人手里还抡着棍棒板砖,面对老太太,连忙丢地上。

阮婆婆话说多了,一个劲咳嗽。阮晓露连忙递一碗热水。

“娘,您怎么出来了

“傻闺女,”老婆婆瞪她一眼,“大冬天的哪来冰雹?”

阮晓露顺势赶人:“都散了都散了。让晁天王知道闹笑话。”

阮婆婆还不消气,把三个儿子灰头土脸训了一通,才气鼓鼓地回房睡觉。

三阮这时候也冷静下来了。阮小五铁青着脸,朝泊子里一指。

“都是因为那运鱼船,害得俺们兄弟生嫌隙。妹儿,以后别卖鱼出去了,那船收回来。咱也不缺这点衣食。”

阮晓露着急:“不是一点衣食的事,咱们总得跟外界有点交流呀!你忘了上次闹时疫,全山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