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七一身酒气,横着走出来。包脸的布早没了。

“这是酒??——这是马尿!你这黑心掌柜,尝尝爷爷的拳头

咚!咚!

那倒霉掌柜被怼到门口,撞得晕头转向,一睁眼,墙上一张官府通缉令,纸面上一个棱角分明的莽汉,头戴一朵小花儿,朝他龇牙咧嘴。

“阮小七,悬赏金额一千贯”。

那掌柜捂着心口,看了看墙上的纸片人,又转头看了看身边的真人——

“看什么看!”阮小七也有点心虚,一把薅下自己头上的花儿,“这上头不是我!你看像吗?有半点像吗?有半点像吗?”

掌柜的迫于阮小七淫威,哭丧着一张脸,连连道:“不像不像,半分不像。客人您慈眉善目,平易近人,哪

哪像这画儿上那么粗俗丑陋,凶狠狰狞

扯谎用力过猛,阮小七登时怒了。

“你说谁丑?说谁狰狞?俺是梁山上响当当的好汉,你凭什么诋毁俺?!”

这么直白的自爆还真不多见。阮晓露当机立断,叫道:“泼猴,给我住手!”

上前一薅,粗暴地将阮小七薅到一张方凳上,脑袋往桌上一按。

阮小七正好酒意上来,顺势趴在桌上,打起了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