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等不得!”晁盖怒气冲冲地站起来,“教授心思多,我是粗人,不懂!古人说,知恩不报,非为人也!我们今日富贵安乐从何而来,怎能忘了白胜兄弟的功劳!这事不能拖!”

阮小二、刘唐他们也纷纷说:“这是性命攸关的事,晚一天,白胜兄弟的命可能就没了!我们豁出命,也要去救!况且官兵都不中用,咱也不是没斗过!”

眼看众兄弟嚷嚷得舍己为人,吴用连忙也站起来,用手势安抚大家。

“不用不用,不用豁出命,大家言重了。”他很快恢复了稳重的微笑,“白胜兄弟为了我等而咣当入狱,岂有袖手旁观之理?我听闻济州府公人最贪,只要派个生人去那里使钱,买上嘱下松宽他,便好脱身。只是如此一来

花销便大。

晁盖发话:“把生辰纲拿出来用!救白胜兄弟花多少钱,从我们兄弟的份例里均分。”

大伙齐叫:“好嘞!”

不光是急着营救兄弟。那金光闪闪的生辰纲堆了许久,人人都心痒,想看里头到底有什么宝贝。

这下大家都不去聚义厅喝酒了,一群人哗啦啦来到了库房。

库房外头精神抖擞地守着一队喽啰,门上几把形态各异的锁。

晁盖从袖子里掏出钥匙,开了一把锁。

公孙胜从袖子里掏出钥匙,开了另一把锁。

吴用从袖子里掏出钥匙,开了第三把锁。

一边开锁,一边面容肃穆地给旁边的喽啰解释:“十万贯金珠宝贝非同小可,库房的门一个人开不得,须得我们几个头领聚齐才能开。这是小生的主意。咱们梁山兄弟亲如手足,坐地分赃,不可有半分差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