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吴用提议,先别管白胜,把生辰纲给拆包,数清数目,其他人该分多少分多少。大家忙活一场,总不能连点钱味儿都闻不到。
但晁盖坚决反对,坚持要打听白胜的下落。要是还活着,务必把他给救出来,等所有人都在场,然后再分钱。
如此,才算公平,才不至于引发猜忌。
至于这期间的日常花销
那就有请不巧路过梁山的各路客商来分摊吧。
如今白胜有了下落,晁盖喜出望外。
毕竟抢劫也是体力活,天天干也吃不消。
“消息当真?”晁盖欠身,问那喽啰,“是州府大牢,不是县牢?可曾审讯发落?”
小喽啰回答,说他有个表舅在州府里当木匠,消息千真万确。白日鼠白胜被打得奄奄一息,此时正在牢房里发霉。
众好汉面色沉重。
晁盖问:“吴学究,可有救人之策?”
吴用摇着扇子,眉心一跳:“这个
我等初来乍到,寡见鲜闻,又都是背着通缉令的,若是贸然倾巢而出,只怕
呃,还是要处心积虑,从长计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