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昭笑的妖冶,“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两人纯盖被子同眠了一夜,直到错过饭点。
行家家仆而迟迟未推门,他只能回去禀报主人二少爷在客人房中滞留一夜之事。
“竟有此事?我原以为不过泛泛之交,竟然蛊惑小弟如此地步,真是忘了家规祖训,不知羞耻!”
“大少爷切勿动怒,兴许二少爷只是图一时新鲜,很快就会迷途知返的。只是外头皆传那位龙昭先生容貌昳丽乃是狐媚之相,见过他之人无不为之神魂颠倒。可见其身怀邪术,连重云方士都束手无策。”
“真是岂有此理,小秋不继承偌大家业整日撩鸡逗狗也就罢了,竟与此等来历不明的男子不清不楚,这传出去可让我行家、飞云商会还有门面可言!?”
“对啊大少爷,何况自那人来了之后,这岩王帝君就出事了,难道不是一种警告?”
“无论跟不跟他有关,立马叫人将那男子送出府,禁足行秋宅中三日,不得外出!”
“遵命,大少爷。”
行秋突然被关在家中,愣了一愣,疑惑道:“为何要将我关起来,放我出去!”
“抱歉了二少爷,这是大少爷的命令,我等只是奉命行事。”
“总得告诉我是怎么回事,龙昭呢?”
外头一阵静默。
清晨,龙昭漫步在人少的街头,琉璃百合的清香拂面。他早料到有这么一天,也未有任何怨恨,只觉得对行秋太不公平,无缘无故的,那孩子一定气炸了。
靠海的璃月港也时常落雨,朦胧的海雾更像是庞然大物,欲将失去神明庇护的港城吞没。烟雨如诗如画,龙昭才待了几分钟,头发和肩膀已被濡湿大片。
达达利亚接过下属递来的油纸伞,大跨步而来,将伞全都笼罩住他。
龙昭瞥过来的眼神哀恸而忧伤,看得达达利亚于心不忍,竟生出几分悔意,哑着声音道:“别哭。”
“我没哭。”他干巴巴否认一声,握住达达利亚执伞的手,“我只是有些迷茫,失去了以往记忆,我对尘世并无眷恋,若是我突然唤醒了记忆,发现一些事跟如今的我背道而驰,我又该怎么做。”
龙昭微微倾过身子,达达利亚的手攀上他的肩膀,像是要揽他入怀,又克制着不过分亲昵。
“按照你的想法走下去即可,失忆还是没失忆,那都是你。”
钟离还是失踪的状态,或者说还没到他出场的时候。
达达利亚提供了高价购买的店面给龙昭,位于北国银行之下、码头集市通道对面,十分不错的位置。占据了天时地利,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吸引客人。
达达利亚请了最好的工匠,按照龙昭的要求打造璃月的古典风格的家具,不出三日,就能布置古物正式开店了。
这家珠宝商铺开得过于-迅速,大家都惊叹万分,见是达达利亚时常进出,也都猜测是愚人众的财大气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