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果真摘了手套, “这样呢?”

“为什么非摸脸?看起来怪怪的。”

“上次看你很喜欢,以为这样做才能让你好受一些,不舒服吗?”

还真是体贴人啊, 如果不是立场不同, 他们会成为朋友吧。

达达利亚见他沉思, 主动挑起一个他感兴趣的话题:“既然来到璃月,那么就只能在这里重新开始了, 如果有什么值得一帮的,大可直接来北国银行找我, 无论是新书宣传还是灵感取材, 都可以。怎么是这种疑惑的目光?我们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请不必客气。”

对,互相利用的关系。

“谢谢你,达达利亚。”如此郑重的道谢, 倒叫达达利亚不自在了。

龙昭抬起疲惫的眼, 捧着达达利亚的手, 感受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的温度, 让他有些许安心。两人不说话,空气沉默了一会。

缓和许多的龙昭想起什么, “你可认识一位往生堂的客卿?”

“你说钟离先生?他这人来无影去无踪, 每天游走不同的地方,我找他还得费一些功夫。”

“那么他现在在哪呢?”

“现在正是适合喝下午茶的时候, 应该是在吃虎岩附近。”

“我刚从吃虎岩找过来, 他人不在。”

“也许是回往生堂了。你找他有事?”

“听闻往生堂的客卿博学多识, 想问他关于我故乡的一些事情, 人外出久了, 总忍不住思乡情切。”

龙昭撒谎技术提高不少, 说得达达利亚点头,“那我书信一封送至往生堂,明日将你引荐给他。”

“好。”

龙昭回到行家府邸,倒头在床榻便睡了过去,两个小时后被敲门声叫醒,惊觉自己维持一个睡姿太久,睡得浑身酸痛。

行秋推门而入,昏暗的房间烛火都不点,龙昭一小截手臂吊在床边,脸埋进被子,像是半死不活。

“你怎么了?”

“唔……”龙昭翻身打了个哈欠,“行秋来给我按摩下肩膀。”

“好。”行秋点了灯,看清龙昭的脸,迟疑了一下,“你的唇色怎么又变黑了,难道煞气还没除干净?我去把重云找过来。”

“别去。”重云有用的话,干脆把他绑在魈的腰上,就能减少业障之苦。

行秋又回来了,担忧道:“你这可不是普通的风寒之症,再拖延下去,恐怕难以根治。重云跟我说过,你这个病需要与人肌肤相亲才会有所缓和,如不嫌弃你直接用我就好。”

下一秒,他被拽进一个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