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们真的找到了哈克的尸体,又怎么样呢?”

律师镇定道:“杀人的是利爪,每一位法庭成员都能指使利爪杀人,凭什么认为是约瑟夫先生与玛利亚夫人下达了杀人的命令!”

莫兰拧眉,他的余光关注着证人席上的对讲机,希望对讲机后的人语出惊人,又一次为他们带来新的转机。

可是对讲机叹气:“你难到我了。”

律师脸上刚浮上一抹喜色,对讲机说:“我的使命已经达成,接下来该换另一组证人登场了。”

居然还有证人!

对讲机不紧不慢道:“法官阁下,能否休庭十分钟,方便新的证人出庭呢?”

莫兰刻意地彰显自己的存在感:“咳!”

法官面色阴晴不定,他自然不愿传唤新的证人,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今天的庭审只差这临门一脚。

他看向旁听区,一双双眼睛苛刻、冷漠、讥讽地打量他。

最后的投名状,是彻底倒向猫头鹰,还是为自己浅浅保留一些残余的尊严与名声?

法官心中飞快衡量了一两秒,他敲响法槌:“休庭十分钟,检方请传唤新的证人!”

没人发现,公诉台上的助理悄悄换了人。艾玛丽丝故作冷静地抄起双臂,等待庭

审继续。

但没多少人会关注她,每一双眼睛都好奇地黏在证人席后的夫妻身上。他们面色沧桑、风尘仆仆,穿着破旧的大衣仍尽力保持整洁。

最重要的是,他们和艾玛丽丝长得很像。艾玛丽丝几乎是妻子的翻版。

法官忘了自己身处何处,他震惊到失声:“加里克?伊莉娜!”

他的惊呼点燃了现场的氛围,所有人不再压抑声音,密切地讨论新出场的证人。

两位证人神色如常,眼下的场景一点都没给他们造成困扰。他们早已习惯颠沛流离的生活,习惯在任何场面下保持镇定。

加里克友好地笑笑,他推了推一条腿上缠着胶带的眼镜:“是我们,很感谢哥谭警察局,是他们在最近这段日子里收留了我们。”

法官勉强回神,他歪歪扭扭地敲了敲法槌:“可是……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