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他试图将接待团中另外两位天秤会成员加里克·阿德金斯和伊莉娜·阿德金斯带进地宫,伪造成三人畏罪潜逃时,他被约瑟夫和玛利亚这对鲍尔斯夫妻抓住了马脚。”
对讲机后传出一声轻笑,他们能想象出一张模糊的面孔上露出讽刺的笑容。
“玛利亚抛弃了哈克,不再打算留下这个给自己添堵的麻烦。而哈克求饶不成,他向玛利亚坦白,自己看到了入侵者的脸。”
对讲机吹了一口气,像是说故事的人闲着无聊,吹掉面前书脊上的灰尘:“在他说出答案前,约瑟夫命令利爪杀掉了这个背叛者。真可惜,利爪谋杀的效率太高,不然你们就会知道——”
它哼了一声:“哈克看到了我的脸。”
“我有一个疑问。”律师说。
对讲机好脾气道:“洗耳恭听。”
律师犀利道:“我们听到的一切信息都来自你的转述,我完全可以怀疑你是编造故事摸黑我的委托人。你拿不出证据吗,对讲机女士?”
“你是故意在刁难我。”对讲机假模假样地抱怨两句,“我要是有录音,这会儿出庭的就不是对讲机,而是录音机了。”
律师点头:“你没有证据。”
他转头向法官:“让一位信口雌黄的女士污蔑被告是对法律公正的挑衅!”
法官煞有介事地附和:“证人,你在法庭上,你必须保证你说的每句话都切实属实。”
对讲机似乎早预料到了他们的出招,话锋一转:“拿不出录音,可是我有其他证据啊。”
假如她在法庭上,假如众人能看到她的眼睛,所有人都能见识到这一幕。一双眼似笑非笑,瞥着被告席上的约瑟夫。
“死在法庭地宫
里的每一位被害者都能拥有一张记录其凄惨模样的遗照,哈克,也不例外。”
莫兰配合地出示哈克留在迷宫里的遗照,根据背景和他当时的年龄可以判断,地点在法庭迷宫,时间在二十四年前。
莫兰象征性地解释了一句:“警方在迷宫里缴获了许多法庭留下的物资,照片的数量极其恐怖,警方已尽力核对每位死者的身份。”
“这张照片是证人提醒后,警方从许多张迷宫遗照中翻出来的。”约瑟夫冷冷抬眼,盯着照片上惊恐的人脸,听见莫兰说,“警方检查过它的材质与年代,确认没有造假的可能。”
律师在他们叙说的过程中始终沉思揣摩,他冷静道:“你们找到了哈克的尸体吗?”
莫兰抿了抿唇,摇头:“法庭弃尸地的尸体太多,挨个检测需要时间。”
“那就是没有。”律师冷静道,“你们一没有尸体,二只有一个不明真身的证人,怎么能指认被告和他的妻子犯下了谋杀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