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啦!这可是我和悟好不容易为你争取来的!”

“……你们没有把刀架在谁的脖子上吧?”

“……我们是和平主义者,真的。”

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反而变成抽象的鬼画符——或许需要用反转术式治疗一下自己的大脑和眼睛吗?

硝子这下难得感觉思绪有点宕机了。

橘子好像太酸了,哪怕是对鸽子这样味觉不敏锐的动物来说也难以下咽。几只鸟雀只没有防备地啄了几口,很快就毫不留恋地、嫌弃地、逃跑似地扇动翅膀飞走了。

她闻声抬起头,看到它们越飞越远,直到身影扑棱棱缩小成灰白的圆点,和天空的尽头融为一体。

然后她意识到,她好像总是在做这样的动作。

高中以后她很少再收到礼物,可爱的挂坠、限量版的娃娃、最新发售的口红……往常最爱给她买礼物的家伙不在她身边了,她只能偶尔盯着那只在樱花节买来的浣熊钥匙扣发呆,思考对方到底活得好不好。

也许已经飞得很高很远了。

“谁都可以飞得很高很远。硝子,我们不是你的束缚。”那只已经飞得很高很远的小鸟这样说。

时隔十二年,它扭头朝她衔来一张远方的信笺。

信笺里是森林、草地、春天的第一片新叶,它们凿开枯燥的寒冬,迎着日光明亮地摇晃。

她笑了一下,觉得今年的冬天似乎有点太暖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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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不写不知道,一写发现居然有怎么多复活赛要打

好想采访一下jjxx的生活到底有多么不幸,传播苦难他是顶呱呱

下章捞夏油爆裂丸零号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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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最后果然还是变成这样了。

夏油杰盯着雪白的天花板发呆。

身体机能迟缓地运转,血液流动得太慢了,反而开始有点犯困。羂索霸占身体之后的记忆变成炸开的玻璃碎屑,扎进脑海吵闹地沸腾起来。

他无意识动了动手指,又冷又僵硬,像是已经生锈很久了的古老钟表,费劲地吊着半口气。

呼吸是正常的、心跳是稳定的、发出的声音不再是电子合成的冰冷萝莉音、眼前的世界是清晰明亮的。

是活着的。

全高专最能胡说八道的家伙正坐在对面,神情复杂地盯着他看。从没有缝合线的额头一直到健全的双手,最后嫌弃地拧起眉,用力往后一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