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寿郎缩回了角落里,没过一会又听见了院子里响起的挥刀声。
儿时的记忆随着时间的推移模糊了不少,千寿郎不知道父亲是不是也在空旷的院子里寻找曾经的回忆。
但是在已经习惯甚至接受了整日酗酒的父亲后,那个像是开始在慢慢振作的炼狱槙寿郎更让千寿郎觉得无措,所以干脆躲到了蝶屋。
千寿郎好不容易在一滴水没撒的情况下回到了炼狱杏寿郎的病房门口,松了口气抬起头时就看到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的人。
“……”
“……富冈先生?”
炼狱千寿郎缩着脖子开口和眼前的人打招呼,对方过了半响后缓缓的点了下头算作回应。
“……”
空气再一次陷入安静。
千寿郎感觉自己的后背都已经开始冒冷汗了,眼前的人还是一动不动。
就在他憋红了脸鼓起勇气想要询问对方有什么事的时候富冈义勇抬了手。
千寿郎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富冈义勇看着缩着脖子一副准备挨打的炼狱千寿郎又看了眼手里的果篮。
他这次任务在一家医院附近,无意间看到了去探病的人都有带果篮或者花,想到昏迷了很久的炼狱杏寿郎和失去了一只手还在修养中的宇髄天元他鬼使神差的在回来的路上买了两个果篮。
回到鬼杀队的富冈义勇先去的宇髄天元那边,少了一只手对对方来说好像没什么大影响,音柱看起来精神十足。
当时宇髄天元的三个老婆都在,四人其乐融融,富冈义勇在旁边坐了会就被音柱赶了出来,还被评价‘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一头雾水的黑发青年提着另一个果篮来到了炼狱杏寿郎的病房,刚好遇到了对方的弟弟。
富冈义勇记得炎柱弟弟的性格有些内向怕生,也就没有多搭话,提起果篮意思是告诉对方他是来探病的,没想到千寿郎在他抬手的瞬间就闭上了眼还抖了一下。
难道不该送果篮而是花吗?
富冈义勇陷入沉思。
五分钟后终于搞清楚状况的炼狱千寿郎一边向富冈义勇道歉一边带着人进了病房。
“兄长,富冈先生来看你了。”
千寿郎把打来的水放在门侧的架子上,一边说一边转头看向病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