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躺回了炼狱杏寿郎身边,对方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面对着她,然后几乎是习惯性的一拉就把她圈到了怀里抱住。
从炼狱杏寿郎胸膛处传来的震动稍微抚平了阿药的焦虑。女孩闭上眼,一下一下的数着对方的心跳。
异变是在半夜发生的。
一直没睡的阿药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后猛的爬了起来一把掀开了被子。
眼前的一切似乎有些熟悉。
有着金红色头发的青年睡的安稳,原本还算合身的衣服被撑开露出了流畅的腰线和结实的腹肌,往下看腿部的肌肉也清晰可见。
被撑开的布料勉强遮住了重点部位,可怜兮兮的履行自己最后的职责。
拽着被子一角的阿药呼吸差点停止。
时政,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第246章 第246章
鬼杀队近日的气氛又开始变得凝重起来,原因是在两天前,两位柱以及不久前在花街与音柱一起打败了上弦六的几名队员突然于队内失踪。
最开始有人猜测是有拥有特殊血鬼术的鬼潜入了队内,一时间人心惶惶,一个二个都恨不得把自己绑在家主身上,就算能力不足无法匹敌上弦和下弦的敌人,也力求能为主公挡刀。
这种想法被产屋敷耀哉怒斥了一顿,一向温柔的家主十分少见的发了火。
好在家主那边很快收到了来自狐之助的信,信件的内容只有家主和几位柱知道,其他队员只收到了‘非敌袭,一切正常’的通知。
大家短暂的松了一口气,又在炎柱还因不明原因陷入昏迷,还有两位柱下落不明致使我方实力被大幅度削减的情况下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这也就导致了队内近日气氛依旧沉重。
千寿郎抬着一盆温水小心翼翼的在走廊上行走,他一不注意把水接多了些,手只要稍微不稳就容易把水晃出来。
千寿郎这两天都没有回家,而是留在蝶屋陪着炼狱杏寿郎。
他们的父亲炼狱槙寿郎最近破天荒的没有整日整夜的用酒精麻醉自己,而是偶尔端正的坐在走廊上望着院子一言不发的出神,像是在看什么。
千寿郎知道父亲看着的方向是大哥最常练剑的位置。
那附近走廊的柱子上还有一道被刀砍出来的口子,是还年幼的炼狱杏寿郎在最开始练习的时候不小心让刀脱手飞出去留下的。
脱手的刀还差点伤到小小的炼狱杏寿郎,把躲在一边偷看的千寿郎吓了一跳。
炼狱杏寿郎自己明显也被吓到了,即使现在再强大稳重那时的炎柱也只是个不满十岁的孩子。
小男孩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才慢吞吞的上前把刀捡起来。
躲在转角处的千寿郎原本想要问问兄长有没有事,但他看到了炼狱杏寿郎握着刀的手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