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你没来还真是让我失望。看来我可怜的小鸟被吓得不轻,躲得真好让我找了好久。”男人盘着腿坐着,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懒洋洋的靠在写有阿药父亲名字的石碑上。
秀井抬起一只手搭在另一块石碑上,指尖一笔一划的拂过上面所刻的名字。“医城——加奈子……啊对,我想起来了,是叫这个名字没错。小金丝雀你的母亲和你一样都是美人呢,声音也好听。”
“特别是当我将那个男人的头颅摆在她面前时。”恶鬼突然笑了起来,想是回想起来领他十分愉悦的事情。
“嗯~那个时候她的哭喊声就像是夜莺的歌声,十分动人。”秀井半眯着眼将目光从墓碑上收回,看向一直一言不发的少女。
男人扶着墓碑站了起来,一步一步,不慌不忙的朝着阿药走去。每一步都刻意放慢了脚步,像是捕猎的豹子在戏弄被吓到不敢动弹的猎物。
他在少女面前站定,面前的人一直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从看到他开始就在小弧度的颤抖。
少女的脊背纤弱淡薄,颤抖时就像是雏鸟在努力煽动翅膀,惹人怜爱。
起码秀井是这么觉得的。
他抬手想要去触碰阿药的脸,试图让对方抬起头来。他喜欢看到猎物脸上惊恐又绝望的表情。
“不过没关系,比起夜莺我还是更喜欢金丝雀。”
漂亮的,柔弱的,离开为它所建造的笼子就无法生存的金丝雀。
但他似乎忘了,这只金丝雀曾经挣脱过他建造起的牢笼。
阿药觉得一天前的自己拒绝了炼狱杏寿郎的陪同是正确的。
这样她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刨开眼前恶鬼的皮肉,将骨头取出一寸一寸的折断后再放到父母的墓前。以此回报对方曾经做过的事。
阿药在秀井的手碰到自己之前先一步抬手挡住了男人的眼睛,另一只手在同一时间取下挂在腰上的面具飞快扣在脸上。
当挡住视线的手挪开,秀井能再次看到少女的同时剧痛也从下颚传来。
短刀锋利的刀锋刺入男人的下颚,自下而上的捅/穿了他的整个口腔。
“嗬——”秀井瞪大眼睛看着被溅上红点的面具,飞溅的血液落在面具额头中央的黑色山茶花上,似乎将其也染上了艳丽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