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药站在门外看着男人的背影,紧张的拽死了自己的衣服。没等她想好该怎么打招呼旁边的少年突然就握住了她的手。
“父亲,这位是医城药,是我决定了要一起共渡余生的女性!”
又是一记超级直球,不止阿药懵了,炼狱槙寿郎似乎也没反应过来。
少年一如既往的大嗓门,整个院子里的人都听到了。在阿药觉得自己快烧起来之前房间里的男人慢吞吞的扭过头扫了她一眼。
少女不得不抬起羞红的脸,站直身子努力给喜欢的人的父亲留下一个好印象。
只是炼狱槙寿郎似乎对自己大儿子喜欢的人是什么样的并不感兴趣,只是扫了一眼就转回了头,淡淡的说了句:“随你。”
炼狱杏寿郎大约是猜到了父亲这样的反应,叮嘱了对方几句要注意身体后就带着阿药告辞了。
那之后只要阿药偶尔会在炼狱杏寿郎休息的时候跟着对方回炼狱宅,和千寿郎吃一顿午饭,给炼狱夫人扫墓。
和千寿郎相处的时候阿药忍不住会想起小淳。她开始定期给弟弟写信,负责送信的是在鬼杀队渡过第一个新年时产屋敷曜哉送她的鎹鸦。
那是一只已经退休了的鎹鸦,上了年纪已经无法在规定的时间里给剑士们带去恶鬼的消息,但是充当姐弟两之间的信使还是绰绰有余的。
阿药没在信里告诉对方自己变成鬼的事情,她觉得这件事还是面对面说比较好,信里讲只会让对方担心罢了。
第二年的秋天,阿药决定回家给父母扫墓。第一年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耽搁了,第二年阿药提前处理好了手里的事,在父母祭日前的一周带着付丧神们出发了。
五天之后她回到了自己的家乡,并且在父母的坟前见到了让悲剧开始的恶鬼。
“晚上好啊小鸟。”棕发的男人坐在墓碑前,抬起手笑着像似乎被吓僵在原地的少女打招呼。
“我终于等到你了。”
第185章 第185章
过去了两年,阿药原本以为自己会忘记眼前男人的脸,但对方宛如纠缠不休的怨灵在这两年的时间里时不时的出现在她身边。
用着甜腻到令人作恶的语调,甜蜜的把她喊做‘我的小鸟’,带着冰冷的气息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四肢,试图将人拉入深不见底的泥塘。
那些幻觉过于真实,以至于阿药一时无法确认眼前的人是否又是一个过于逼真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