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之后还需要继续调查。
阿药把事情经过完整的讲了一遍之后已经接近九点了。诅咒的影响加深后到了夜晚产屋敷耀哉十分容易犯困,他强撑着精神,向阿药提出用血鬼术治好蝴蝶香奈惠的要求。别的事——比如刀剑付丧神和几人的战国之醒得第二天再细问了。
至于他自己……产屋敷曜哉总有一种无法被治好的预感。
阿药自然不会拒绝产屋敷耀哉的请求,她走到蝴蝶香奈惠面前,牵起了对方的手。
“阿药。”
在血鬼术发动之前,香奈惠握紧了少女的手。
“没有必要一次性治好。”她柔柔的笑着。“一点一点来就好,一次的话会很痛的。”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那些伤带来的痛楚有多严重,直到此刻肺部的疼痛都让她难以正常呼吸。
蝴蝶香奈惠没法拒绝阿药的治疗,这是她唯一能再一次拿起刀,能够继续保护她所爱之人的机会。
但她也没忘阿药的血鬼术不是治愈,而是伤害转移。把对人来说致命的伤害转移到自己身上然后凭借着自身的自愈能力快速修复。
伤口能够修复,但是带来的疼痛却不会消失。
阿药顿了顿,笑着拍了拍蝴蝶香奈惠的手背:“香奈惠也太小看我了,放心吧,很快好了。”
不管是香奈惠的伤,还是转移到自己身上的伤,很快都会好的。
血鬼术发动的瞬间阿药就感觉到了撕心裂肺的痛,宛如内脏被利刃刺穿后又丢进岩浆里一般。她咬着舌尖分散注意力才没有直接痛呼出声。
直到内脏完全恢复后那些疼痛依旧残留了一段时间。
阿药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看向面前脸色红润了不少的少女。
“真是了不起啊香奈惠。”
这种伤如果换到她身上……阿药觉得自己或许连下床走路都做不到。
“谢谢。”
蝴蝶香奈惠是最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变化的人,再怎么用力呼吸肺部都不会有一点不适,那种挥之不去的虚弱感不复存在,无时无刻都在啃噬着骨髓的疼痛也在快速的消散。
她似乎又有了能保护大家的能力
蝴蝶香奈惠突然抱住了阿药,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被告知无法再次拿起刀的时候蝴蝶香奈惠没有哭,但在此刻眼睛却奇怪的忍不住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