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怨恨自己的出身,也不会想要逃避每一任家主所需要背负的责任。
只是他偶尔也会想,如果自己拥有一个正常的身体就能够帮到大家更多的忙了。
最起码,那能够亲手为每一位剑士拂去墓碑上的尘埃。
产屋敷耀哉已经习惯了身体的疼痛,如果阿药的血鬼术能治好他也不急于这一会。
染血的榻榻米被隐取走了。
即使在主宅也把自己包裹的格外的隐们办事效率极高,飞快的拆下后又飞快的换上了新的,前后用时不到五分钟。
估计是不死川实弥划开自己掌心的时候就取了新的来等着换了。
阿药跪坐在换过的软垫上,这次伊黑小芭内没有再说什么。
“呼……”少女控制着自己,按耐住不安不去看炼狱杏寿郎的位置。
“那么……就从我第一次见到鬼舞辻无惨开始讲起吧。”她直视着主位的青年,把已经在心里梳理过无数次的事情经过有条有理从头到尾的讲述给了在座的猎鬼人们。
即使阿药在讲的时候努力简化了自己变成鬼的那一段,但所有人都注意到了炎柱气息的变化。
宇髄天元抬手拍了拍炼狱杏寿郎的肩膀,没有出声。
阿药隐去了朝海歌慎吾的事,对方和她不一样,即使吃的都是无恶不作的坏人,但也还是吃人,这一点没有任何改变。
鬼杀队或许能够接受从没吃过肉的阿药,但绝对无法接纳另一个确确实实吃过人,并且现在还在以人为食的恶鬼。
这是猎鬼人们的底线。
听完阿药的全部经历后,比起另一个世界妖怪横行的战国时代和刀剑付丧神,更让产屋敷耀哉在意的是阿药曾经提到过的灶门一家。
不久前他才收到过前任水柱以及其弟子,也就是现任水柱富冈义勇的联名信。
那是关于一对兄妹的事,妹妹即使变成了鬼但似乎还保持着理性,并且还会保护兄长。
而兄长在富冈义勇和鳞泷左近次看来有着成为猎鬼人的潜力。
听到灶门这个姓氏后产屋敷耀哉看向了富冈义勇。黑发的剑士在对上他的视线后点了点头,确认阿药口中说的灶门和他认识的应该是同一个。
以产屋敷耀哉对鬼舞辻无惨的理解,在阿药的描述中这位鬼王似乎并不是心血来潮才去袭击灶门一家的。
阿药亲眼看到了鬼舞辻无惨给灶门一家喂食血液。在鬼杀队对鬼舞辻无惨的记录中,对方从来没做出试图把一家子都变成鬼的行为。
男人更喜欢把一家人里的某一个变成鬼,然后看着被转变的那个失去理智攻击自己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