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鬼舞辻无惨愤怒的手都在抖,但却没有攻击阿药。
他在戒备,忌惮少女手中的短刀。
那绝对不是日轮刀。
和鬼杀队打了几百上千年交道的鬼舞辻无惨十分笃定。
即使是日轮刀因为不可能让他愈合的这么慢。
如果不是用另一只手按着,恐怕他现在受伤的那只手掌就要彻底断开掉下来。这么一段时间过去了,他能感觉到伤口只愈合了一点。
许久未曾感觉到过的疼痛化作了愤怒。他想立马就把眼前的少女撕碎,但同时也忌惮着对方手里那把诡异的短刀。
阿药发现了鬼舞辻无惨的戒备,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几寸,让她能够更理智清楚的思考此时的状况。
能够清楚听见的心跳除了她和鬼舞辻无惨的以外只剩下一个,缓慢但还算有力,在躺在地上的灶门竹雄胸腔里跳动。
从一开始阿药就知道自己不可能打得过鬼舞辻无惨。要是她这种才和付丧神学了几天剑术,只能堪堪算是入门的人都能把鬼舞辻无惨的脑袋砍下来的话,那鬼杀队这千百年算是白白存在了。
所以她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要和鬼舞辻无惨打。
“药研……”她轻轻敲了敲短刀的刀柄,只有她能看见的,付丧神的身影出现在鬼舞辻无惨身后。
阿药深吸了一口气,将刀横在身前摆出了准备进攻的架势。
鬼舞辻无惨这次明显警惕了不少,一直盯着她。
即使有刀剑付丧神作为剑术师傅,进步还算快,但阿药自知自己是没法和炼狱杏寿郎或是蝴蝶香奈惠相比的。
她没有实战经验,技巧也并不到家。撇开医术不算,其它唯一能算得上优势的就是速度。
之前在去往海边的路上她和朝海歌慎吾比过,她的力气基本也就是鬼的正常水平,但速度却意外的快很多。
就是不知道和朝海歌慎悟比起来快很多的速度与鬼舞辻无惨相比又会是怎样的。
少女浅金色的头发在漆黑的夜里划过,带起似乎能够划破黑夜一般的光芒,冲向了那个几乎和黑夜融为一体的男人。
试试证明,阿药还是快不过鬼舞辻无惨。
男人后撤一步扭身躲过了阿药冲着他腰侧来的刀,随即那只完好无伤的手掌覆上了少女纤细修长的脖颈。
喉咙被人蒙的用力掐住,阿药下意识的抬手按住了鬼舞辻无惨的手腕,挣扎着想把他那只手扯开。
然而对方的手就像灌了水泥一样,掐着她的脖子后就一点一点慢慢的收紧,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没有松开半分。
鬼舞辻无惨又变回了那副宛如他就是这个世间的神明一般,高高在上的表情,施舍一般的开口:“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