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无惨的声音和付丧神的同时响起。阿药就感觉眼前一花,还没来得及仔细看清就被药研按着脑袋弯下了腰。
重心向前倾斜,阿药在完全失去平衡之前将手撑在地上往前翻了个跟头。
等她回头,男人就在她身后不远处抬着手臂,那只手臂的手掌有些扭曲,像是锋利的兽爪,指尖挂着几缕浅金色的发丝。
感觉到脖颈后微微的刺痛,阿药反手摸了一把,摸到了些带着一点温度的血液。
伤口并不深很快就愈合了,但是刺痛感依旧残留在上面。阿药有些慌乱的用头发挡住了脖颈,试图遮盖快速愈合的伤口。
鬼舞辻无惨并没有在意少女的小动作,而是看了眼指尖还挂着的血珠,微微皱眉。
这个血的味道好像有点熟悉。
“咳咳咳……”灶门竹雄趴在地上痛苦的咳嗽,他的弟弟灶门茂就倒在不远处,身下的血蔓延过来沾上了他的衣服。
眼泪像珠子一般噼里啪啦的不停从男孩眼泪滚出,砸在地上,和红色的血混在一起。
“茂……咳咳姐姐,六太。”
他的哭嚎声让鬼舞辻无惨响起了还有这么一个人,扭头看了一眼。
阿药看着男人的视线从她身上移开,心跳快的如同打雷一般。她握紧手里的短刀,身体比意识先一步动了起来。
少女脚下狠狠一踏,下一秒就冲到了鬼舞辻无惨身前。
她抬刀挥去,在半空留下了宛如弯月一般的刀光。
鬼舞辻无惨不避不闪,抬手就应上了刀刃。
在他看来少女挥刀的动作就如同刚刚开始学步的幼童一般,虽然已经有了点模样,但依旧摇摇晃晃,对他造不成威胁。
再者,除了日轮刀之外的武器想伤到他几乎是不可能的。
鬼舞辻无惨这样想着,等刀刃触到他的皮肤时才感觉到不对,但想避开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鬼的血是热的,鬼王鬼舞辻无惨的也不例外。
温热的血液溅到了阿药的面具上,甚至有些从面具眼睛上的缺口飞溅了进去,落在她的皮肤上,流进了眼睛里。
要不是鬼舞辻无惨躲得快,他一个手掌都会被阿药砍下。
两人一时间都愣在了原地,鬼舞辻无惨按着血流不止的手掌,目光移到了还在滴血的短刀之上。
随后他的表情不再那么平静,变的扭曲起来。
男人身上爆发出来的杀意和恶念像是一直巨手,用力的压在少女的肩上。
阿药咬着下唇死死撑着,才没让自己跪下去。和她不同的是,灶门竹雄根本承受不住这股杀意,倒在地上昏了过去,身体还在抽搐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