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k今早有一个演讲,快结束前有和学生的交流活动,一个学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刀具,”chris简略地叙述事情经过,他有些懊恼的咬牙,“演讲之前主办方就找好了上台提问的学生,在会议室见面的时候也没发现他有什么问题,再加上进会场前有过安检,安保人员就放松了警惕。”
“ark他——他被刺中了哪里?”eduardo不得不停顿一次才能问出口。
“似乎是腹部,”chris同样焦虑不已,“我-我也不是很清楚,当时我不在现场。”
腹部并不是非常危险的部位,可是万一chris的消息是错误的呢?万一手术中有什么意外发生呢?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足以令eduardo惊慌失措,他的胃开始难受,大脑变成了一片浆糊,任何思考都被黏住了。他咬着下唇,扶着墙慢慢坐下,chris迟疑了一下,也跟着坐下来,把手安慰性地搭在他的肩上。
eduardo为好友的安慰放松了一点,他把脸埋入手中等待着,衷心地祈祷ark平安无事——除此之外他别无所求。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eduardo立刻站到了门口,随后他看见了护士脸上的微笑,巴西青年快要破碎的心顿时重新跳动起来,护士小姐告诉他们手术很成功,病人没有什么大碍,只需要好好休养就行。
他们立刻给ark的家人通报了这则消息,随后作为ark的伴侣,eduardo毫不费力地获得了探视权,他坐在床边等待麻醉效果消退,几个小时以后,躺在床上的暴君睁开了眼睛。
“wardo。”
“ark,”eduardo几乎是惊喜的站起来,“你醒了!”
说着巴西青年打算按铃呼叫医护人员,ark阻止了他:“wardo,我没事。”
“你刚刚被刺了好几刀,昏倒在地,还接受了一场手术,从哪一点看都达不到没事的标准。”eduardo主动握住了ark露在床边的一只手,直到现在他才真正松了一口气,见到能眨眼会说话而不是静悄悄躺着的ark,这种感觉真是好极了。
“我没事。”年轻的暴君固执地重复,他近乎贪婪地盯着眼前的青年,视线专注灼热,eduardo很快发现了这一点,他有些尴尬地询问:“那-那你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需要喝水吗?”
“我很好——”ark看上去似乎想坐起来,eduardo连忙上前制止他的举动,巴西青年小心地把床摇起了一点。
“wardo,你上次问我,怎么能确定四年后的我们适不适合,”大概是刚醒不久的缘故,ark的语速较之往常缓慢了很多,他的嗓音有些干涩,“我确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