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意地选了一个新闻节目,还没等eduardo弄清楚主持人讲的到底是什么,画面猛得一转,一条紧急新闻插播了进来。
“今早10时许,在大学进行演讲的facebook现任首席执行官ark zuckerberg 在会场遭到了不明人士的袭击,嫌疑人疑似携带利器进场,rzuckerberg现已被紧急送往医院救治。据悉”
电视上的画面模糊不清,除了讲台附近暗红的血迹外似乎看不出其它的东西,eduardo感觉一股冷意自脚底蔓延而上,他死死盯着「rzuckerberg」这几个字,生平第一次希望自己的眼睛欺骗了自己。
“砰!”咖啡杯坠落在地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eduardo丝毫没有理会面前的残骸,他苍白着脸大步向门外走。
“boss?boss?rsaver!”
davia气喘吁吁的呼喊将巴西青年的理智拉回了一点,eduardo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快跑到了公司门口,他努力深呼吸让自己保持理智,试图把脑子里的画面赶出去——ark倒在地上,还有大滩大滩的血迹,他拿出手机准备联系chris。
“快,rsaver出来了。”就在这时公司门口突然传来了喧闹声,一群拿着录音笔的记者正试图突破保安的防线冲进来,正值午休时间,保安们显然也没想到会突然遇上这样的状况,很快就惨败在记者们的突击下,长枪短炮立刻对准了来不及走开的巴西青年。
“rsaver,你现在是准备赶往医院吗,请问你现在的心情如何?”
“听说这次的嫌疑人是个恐同人士,还曾多次向你们发过威胁邮件,是真的吗?”
“rzuckerberg是否有生命危险?如果他生命垂危,对facebook的股价和控股权会有什么影响,你们的婚姻会因此破裂吗?”
eduardo为这个问题停下了脚步,他克制着自己的怒气,一字一顿回答:“ark的情况无可奉告,但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会永远站在他那一方,我们不会也不可能离婚!”
提问的记者被巴西青年的气势所慑,有些畏缩地后退了两步,安保部也终于达到了现场,在他们的帮助下,eduardo总算来到了底楼停车场,在途中他还收到了一则短信,来自chris。他发来了医院的详细地址,并且简单备注了一句ark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暂时这两个字就像利齿撕扯着巴西青年为数不多的冷静,坐到车里的时候eduardo发现自己的双手颤抖到无法握住方向盘,他不得不打电话让davia叫一个司机过来,一路上他反复掏出手机看看有没有短信告知新进展,期间他两次拨打chris的电话,对方都是占线,显然pr正在忙于安抚各路人马。
如果来医院的过程称得上糟糕,那么在手术室门口的等待则更可怕,eduardo不安地在门口来回走动,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chris拿着手机跑过来:“wardo”
“chris,这是怎么回事?”eduardo直奔主题,他现在需要别的东西来分散注意力,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