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画”
“夫人”
“咱们家少爷什么时候开始习得武?”
“回夫人,要是奴婢没记错,当是7岁开的蒙”
“那以后少爷生过病吗?”
“奴婢记着当是没有,教头严苛,为了锻炼少爷,三九天里凿湖灌水,直接拿桶往咱们少爷身上浇,后来也无甚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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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呀,就凭咱俩在冯府闹的那一出,人们后来议论的应该是安郡王夫妻不和才是,你个做郡王的管不了老婆才是,怎么还会有人去注意到你带来的婢子?”
“想是我们离开冯府之后,秦栾奉圣上之命前往冯府送了趟祭品”萧瑾瑜将凉好的茶盏递与他“期间与冯夫人说了什么”
“怎么哪里都有这老宦官!”景翊想起失踪的神策军将士不禁怒从心头起,低头却突然看见萧瑾瑜正在看他从严明府上搜来的那卷书卷,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老实跟我说,你这么急让我去查神策军的事,又替我告了昨日早朝的假,是不是把舞姬自尽的事全揽自己身上了”
“这本就是我的事,谈不上揽不揽”萧瑾瑜说这话的时候依然低着头,只对着景翊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
“你呀”景翊瞧着眼前人,似是有千言万语,但最终只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你可知,就算我家老爷子打我一百次,也没有你这一下来的让我难受”景翊有些挫败的歪在他对面的塌椅上,自暴自弃的与他胡说八道起来“你这样,让我怎么还,以身相许啊?”
“以身相许这事景少卿两年前不就已经做过了”萧瑾瑜低头研究严明的批注,眼皮都未曾朝对面人掀上一下“看来少卿虽嘴上说的真挚动听,实则也没多少真心”
萧瑾瑜说这话的时候并未看他,甚至语气亦是淡淡,但是却足够在他对面的景少卿心中掀起一番风浪了。
这其实并非是他第一次对着萧瑾瑜胡说八道,更孟浪的他以前也不是没说过,只是安郡王一贯严谨周正,克己复礼,从未理会过景少卿这些勾栏瓦肆里学来的浑言浑语,不知为何,今日竟转了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