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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郭嘉在脚踏上坐下,捧起白曦的左手,用他的手盖在了自己的脸上,挡住呢脸上复杂的表情。

白曦的手很热,指尖和腹部有着厚厚的茧子。他的手很大,比起郭嘉常年握笔的手大了很多。郭嘉很喜欢牵着白曦的感觉,因为白曦的手心永远有着一股力量的,而不是现在一样软软的,人人操控。

华佗和张机几乎是前后脚到的,张仲景来的要慢一些,他来的时候华佗已经诊完脉了:“仲景,”华佗对着提着药箱的人点了点头,“你且过来看看他。”

胡子已经有些花白的中年人看着华佗,很不开心的哼了一声,身体却很听话的走到了床侧。他坐在了之前华佗所坐的位置,诊脉,撩开他的眼皮,然后是舌苔:“这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小家伙?”

被质疑的那个坐在桌子前,提笔写了一份药方,然后在空中吹了吹递给了张机:“对,就是他。”示意张机看一看他手中的药方,“奉孝,这是怎么回事?”后面一句话,是询问郭嘉为何他会忽然烧起来的。

“应该是因为最近的事情,”郭嘉抿起嘴唇,“这些日子嘉和鹿门之间的事情实在是……令人心烦。”他不得不承认可能问题出在自己身上,“小曦很有可能一直都没睡好,连夜操劳奔波,才会如此。”

这才是最让郭嘉感到愧疚和难受的地方,他知道白曦的睡眠不好,可是没想到如今他们和司马家的事情刚刚结束,他就累倒了。

“想得太多,”张机看了眼方子,很不客气的打断了郭嘉,“固然是有心结解开,病状才来势汹汹的原因,更多的是旧疾。”比起华佗,张仲景更加擅长内科,而且来之前,他的好师兄就已经同他说过这次主要的病人了。

所以张机只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陈年旧疾,你们能拖到现在,也是厉害了。”大夫特有的讽刺,“也是病急乱投以,他一个开刀的家伙能懂些什么东西。”说着,却是将方子递给了郭嘉,“抓要去吧。”

他虽然嫌弃华佗和他专业不对口,但是对于华佗的水平却是肯定的:“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他现在的脉象太乱了,更深层次的东西看不出来。”不是看不出,而是不肯定,而一个负责的大夫,自然不会草草了断。

“他之前,是不是有过一次类似的情况?”张仲景毕竟比华佗更加的专业一些,“高烧不退甚至昏迷的情况?”他询问郭嘉,结果得到了郭嘉并不肯定的否决。

“或许有,”郭嘉想到了之前他希望白曦去拖延吕布的时候,对方平白消失的一个多月,那一个多月的经历,白曦一直未于他多说,“他并非一直都与嘉在一起,若是张先生诊断出了什么,请务必告知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