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响起的哀嚎倒是默契十足。
处理好鼻血问题的角名走进体育馆,我双手合十地朝他道歉,“实在对不起,害角名同学差点就因为失血过多而走上奈何桥了,我刚才也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没关系,我的亡魂很愿意邀请你和他三途川一日游。”角名配合地跟我演了起来,他手里的手帕已经被人冲洗拧干过了,但上面还是残留着淡粉色的血渍,“手帕我洗好再还给你。”
对此我没有任何异议,对着一个处于省电模式的家伙更是连客套话都懒得说了,“那你记得用冷水洗,热水洗不干净。”
“啊…这样的吗?”角名疑惑地问道。
我点头,老道地说:“因为血液的主要成分是蛋白质,遇到热水会凝固,反而会变得很难洗干净,这是理论说法,但我是从实践里知道的这件事。”
“实践?什么样的实践会知道这种事情啊,难不成小爱你其实是杀手什么的?”宫侑夸张的联想让我一下有点没绷住。
角名和宫治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没有再深入地询问这个问题。
倒是宫侑仍然不依不饶地缠着我,一副势必要问到底的模样。
“侑,差不多可以了,小爱不是杀手,她只是一个女孩子。”北信介在女孩子一词上加了重音。
“女孩子怎么了?女孩子也可以做杀手的吧,没想到北前辈还有这方面的偏见!隔壁女排的选手招数也很厉害啊。”宫侑看似骄傲,其实并不吝啬把自己的欣赏说出口,坦率得像小孩子。
“我不是那个意思。”北信介的语气难得地掺进几分无奈。
我也头疼地按着自己的太阳穴,朝北信介的方向摆摆手,“信介你不用再提醒他了。”
“这个笨蛋实在是没救了。”
我说完这句话后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神秘莫测起来,“侑,侑君,过这边来。”
我朝宫侑勾勾手指,他先是双颊变得微红,磨磨蹭蹭地往我这边靠过来,嘴里还嘟囔个不停,“弄这么神秘啊,该不会是想说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吧。”
等到两人的距离变得只能听到对方的耳语,宫侑也很配合地弯下腰来,睁开一只眼睛打量我,身后仿佛有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正在晃晃悠悠地甩着。他小声催促着,“快点说啦。”
“其实我真的是杀手,暗杀的目标是一个叫宫侑的二传手,你有关于他的情报吗?”我半带揶揄地低声说着。
“吓——!”宫侑做了个格挡的姿势,“你绝对是在耍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