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钰面上满满都是笑意,见柳安左扭右扭不理自己,不免低声讨好道:“是我错了,快别气,咱们俩一人一次可算扯平了。”
柳安见赵钰拽着自己的衣袖,竭力压制住上扬的唇角,撇过头道:“我好心好意过来,你却这样捉弄我,不行。”
赵钰见此端起一盘奶糕,凑到柳安身旁道:“是我错了,就拿这盘奶糕给你赔罪如何?这可是御膳房的新糕点,大厨去了羊奶的腥气,今早才送来的。”
说着还拿起一块儿糕点放在柳安唇边,让他一张口就能咬到。柳安闻到奶糕的香气也有些撑不住,面上带着笑意张口吃了,见果然甜而不腻,香而不腥,心里便有些喜欢。
就着赵钰的手吃了一块儿,柳安就拿起一块儿喂给赵钰,桃花眼中满是笑意道:“果然好吃,你也尝尝。”
里头的动静外头隐约能听到,喜春小小年纪,却也有些惆怅的叹了一口气。一旁的喜夏见了,捣捣喜春道:“诶诶,你叹什么气呢。”
两个主子背着人就腻在一起,明明陛下和柳大人在外都是厉害人物,但在一起时就热乎幼稚的很,他早就习惯了。
喜春眨眨眼,言语间难掩羡慕道:“咱们虽是阉人,我见了心里也羡慕。连原先那样冷情的陛下都这样,也不知这情爱有什么好的。”
喜夏一把捂住喜春的嘴,急道:“你不要命了,敢说这话。”
宫里偷着搞对食的宫女太监也不少,陛下也没有明确说过反对,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喜春这话暗地里却还在编排陛下,这要是被听去了只怕会被人大做文章。
喜春连连点头,等他一放开就大口呼吸新鲜空气,低声道:“你差点捂死我。”
喜夏翻了个白眼,说道:“你要想找对食,凭你的身份要什么样的没有,在宫里活了这么久,你怎么连谨言慎行都忘了。”
赵钰不知晓殿外的事,他们说话时又压着声音,旁人也只以为是在说什么悄悄话。
柳安吃了两块儿奶糕,又抿了一口清香的茶水,笑道:“好了好了,不说笑话了。说正经的,我想着咱们是不是把点卯的时间从正卯时往后移半个时辰,到辰时初。”
赵钰顺势放下手里的奶糕,挑眉笑道:“那咱们想到一块儿去了,往后挪半个时辰想来也不会太困。不过我想着是不是把大朝会和常朝的时间改到午时,这样一来也不用早起。”
不光是下面臣子,他这个皇帝其实也不乐意卯时前早早就起。如今天色一暗百姓们都早早休息,但他每晚却要借着烛火看折子,遇上诸如雪灾这样的事更是轻易不能早睡。
而大臣们就更不必说了,先不提没完成的政务,就说一旦要奏事都得提前写折子。呈上的折子须要辞藻华丽言之有物,若错一点半点,被御史们揪出来就是罚俸丢官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