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空余的那只手仍搂着她的腰,使她贴近自己。他们离得那么近,他几乎听得到她不断加快的心跳,也能察觉她呼吸中细微的颤抖。这颤抖被她竭力克制着,因而显得更加令人怜爱。
“伊芙。”小天狼星低声唤她的名字。
“嗯。”耳畔传来轻飘飘的应答声。
一直没有进一步动作的右手仿佛被这虚无缥缈的回应所刺激了,难以克制地抽动了一下。
平常很少碰的器官被不知轻重地攥了这么一下,仿佛此时握着那里的手并不是自己的手——这是与独自一人时截然不同的新奇感受,小天狼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紧绷起来,接着不由自主地动作起来。
“伊芙。”他又叫了她一声,停顿了一会儿,仿佛在竭力忍耐着什么,才接着哑声说,“跟我说说话吧。”
“说什么?”
“叫我的名字。”
“小天狼星?”
“嗯。”
“小天狼星。”
“”
小天狼星难耐地抓紧了伊薇特长袍腰间的布料。
朝思暮想的恋人就在身边。
熟悉的丁香气息包裹着他,原本该是冷冽的清苦味道,可或许是盥洗室中弥散的泡沫和蒸汽太过甜腻,或许是他身体里翻涌的荷尔蒙和肾上腺素冲昏了他的感官,他此时只觉得这气味就是最纯粹最强大的迷情剂,有着令人丧失理智的绝佳效果。
——伊芙在看着他。
她在听着他的喘息。她在感受着他的温度。她在看着他顺从生理欲望而耸动着的手臂。
这样的认知冲击着他本就不甚清醒的大脑,让他的思绪变得更加混乱,感官却因此更加敏锐。
他发觉自己无法像夜深人静时能够在脑海中勾勒出恋人的美妙轮廓。但近在咫尺的女性躯体,即使被布料严密地遮盖着,却比任何想象和梦境都真实、柔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丁香的气息笼罩着他。
小天狼星想,你包裹着我。
伊芙,你触碰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