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远远没到能断片的程度呢。”她说着,用手心抵了一下有点发晕的额头,又低下头,顺带把眼泪擦掉了,掩饰一般,又或者只是单纯地感觉到饿,拿起盒子里的一个香草味的大福咬了一口,咀嚼了两下后,夸赞道,“很好吃。”
“当然啦,这可是我买的。”
“我知道。”她说着,捧着大福小口小口一点点地把它吃掉了,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因为肚子里全是酒水所以吃东西的欲//望不强烈,总之,她吃的速度很慢,吃完一个大福也花了不少时候,然而,等她把它吃完,那注视着她的目光还是没有移开,于是,她也不好再装不知道了。
她低着头,看着只剩下纸做的托盘的掌心,眨动了两下眼睑,才犹豫地转动眼珠,一点点抬起眼睑,一点点抬起眼眸,缓慢地而又试探地望向那一直没移开的蓝眼睛。
他们对视,尽管她在这时候极端地不想再和他对视,但他们还是对视了。
“为什么一直看我?”她问。
即便她这么直白地问了,他还是不收回视线,反倒很理直气壮地笑起来,说:“因为这么久没见你了,有点想你欸。”
太理直气壮了,太坦坦荡荡了,其实本该被他的坦荡感染得也坦荡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甫一对视,反而让人感觉害羞了,于是穗波凉子又略略侧过脸,借由撩头发的动作移开视线,小声嗫喏:“其实才几天呢……”
他笑起来,又好理直气壮地说好夸张的话来:“度日如年啦。”
“是真心话哦。”
他顿了一下,又开始无意识地撒娇了:
“在一起的时候不觉得,分开的时候真的好想见你哦,凉子。”
第54章
在那个夜晚短暂地仓促地回归一次旧日亲密的, 近乎无话不谈然而还是因为告白一事所以显得有些疏离的朋友关系的交谈之后,他们又重新回到了不给对方发讯息,不和对方见面, 也不和好友打听对方动向的关系中去了。
然而在那个晚上之后, 穗波凉子时常会梦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