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这个人是否真的投诚了少主。

这就是月野杏的目的。

她强迫琴酒跟自己站在了同一阵营——起码看起来是同一阵营。

“狡诈的女人。”

琴酒评价她。

“你看起来居然不怎么生气。”

月野杏看着他的眼睛,若有似无地试探一句:“你这样对得起如此信任你的老头子吗?”

“你的计策会不会成功还是一码事。而且,我自然忠心于那位先生和整个组织。”

月野杏嘻嘻笑起来,好像他的回答很好笑一样。

把她送到公寓楼下时,琴酒问了她唯一一个问题:“那个小鬼就是你拥有的所谓异能力?”

“不——”

月光下,月野杏那身莹白的皮肤不似凡人,她回眸,黑白分明的眼睛蒙着神秘的光:

“他依存我而存在在此世,却不依存我而存在其本身。”

目送月野杏和罗的背影消失在公寓中,琴酒还在思考那句拗口的话,有些头疼,这又是一个说话不肯说清楚的女人。

真麻烦。

拐出这个路口时,琴酒余光一瞥,侧面停了一辆低调的丰田车。

他踩下刹车,摇下车窗,在夜色中点燃一根细白的长烟。

“琴酒,得到了什么情报吗?”

丰田车上走下来的自然是跟了一路的马德拉,他白大褂里面穿了件黑衬衫,在冷风中时不时咳嗽两声。

“情报是有点。”

琴酒叼着烟含混道:“但我凭什么给你?”

马德拉搓搓指尖,声音很低,“实验进程发展不如人意,算是你手下的雪莉即将进入日本这边的研究,我也得为自己做打算啊。”

大家同期一场,虽然分属不同的部门,但彼此之间没有深仇大恨,琴酒不会对他的小心思做出什么批判。

想了想,琴酒还是给出自己的判断,只是语气略嘲讽道:“她很聪明,也有野心,你们估计会一拍即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