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神明谨献系有白色“之”字型纸带的杨桐树枝,他们高高抬起并拢的双手,拍掌两下,唤醒神明,鞠躬行礼。

神明啊!从今以后,我愿与身旁的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交换指环的环节,两人转身面对面而站。

远山结月朝他弯了弯眼睛和唇角,手冢一直严肃紧绷的表情略微放松,接过巫女奉上的戒指,执手将之套上她的无名指,缓缓推至指根。

同样的动作,由她也做了一次,手冢顺从地举起左手,远山结月捏着他细长白皙而骨节分明的手,心潮起伏,在宫廷乐肃穆的背景音中,轻轻将代表婚姻的戒指为他戴上,心情莫名安定下来。

手冢国光,从今以后,是属于我的了。

这样的认知前所未有地浮上心头,忍不住又抬头看他,露出倾城的一笑,令人目眩神迷。

神前的仪式在亲族举杯互敬后结束。

他们和客人一起离开社殿前往披露宴会场,手冢抬手扶住她,轻声询问:“累吗?”

“还好。”

本来是累的,但在和他一起进行仪式时,却莫名地不再感觉到疲惫,另一种无法形容的期待心情占据了上风。

在进入会场前,远山需要将白无垢外面那层换成色彩鲜艳的打褂,这代表着作为新娘的她要染上夫家的颜色。

手冢国光的颜色

两人一起执起木锤敲开酒樽的木盖子,完成镜开仪式,祈求新婚幸福。

披露宴与其他国家的新婚酒宴没什么不同,客人们负责吃吃喝喝,新郎新娘负责执杯敬酒,远山和手冢中途退下,换上西装和婚纱。

重新回到会场,气氛轰地热烈起来。

似乎作为新郎新娘的他们脱去严谨的和服,客人们也跟着一起变得放松起来,传统的肃穆氛围散去,远山结月甚至听到了口哨声。

寻着声音看去,一头红发瞩目。

竟然是菊丸英二,已经二十多岁的青年仍然如少年一般青春洋溢,发射来调皮的k。

环望他那一桌的客人,果不其然是青学的大家。

越前龙马已经长得很高,背靠椅子,脸上带着邪气且霸气的招牌笑容,朝这边扬了扬下巴。

大石和乾一左一右坐在他两旁,身穿西装,已然是稳重的成人模样,微笑着挥手。